面前的青年一身着淡色布衣,眉若远黛,顾盼之间神采飞扬。
他轻轻扬起嘴角,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。
他说:方宇鸿,想要上这比武招亲的擂台,就先跟我过过招。
好一个俊俏的人,浑身的傲气在初春的阳光下散发地彻骨。
我微笑,其实我并不是来参加这擂台赛的,真正要打擂的是师兄。这青年八成是弄错了。不过……
手弹了下剑鞘上的机关,赛飞雪立刻弹了出来。唰的一下抽出剑,我站定姿势,笑道:“请——”
青年放声大笑,连声说好。
然后,他一挥手,那淡色外衣翻飞在空中。
后来这个情景在我的记忆深处停留了很久。
那一刻时间仿佛是放慢了脚步,阳光透过那薄如蝉翼的外衣照射过来,映射出青年挺拔玉立的身姿。衣摆飞舞之间,露出一双晶亮的明目,含着颠倒众生的笑意。
好快的身法,好利的剑气。
外衣即将落地时再看青年,一身月白短打扮,早已飞身纵起,一把长剑直指我的眉心。
举剑相迎。
我最终没有敌过那人,赛飞雪被他一剑击飞,叮地一声钉在了身旁的树干上。
我空着双手,丝毫没有战败的气恼和羞愧。我只想好好看看眼前的这个人,他实在与众不同,说不上来的只是让人想亲近。
“喂!”他拾起赛飞雪,递到我手中。
我接过剑插进剑鞘,抱拳欠身:“这位小兄弟身手了得,不知能不能交个朋友?”
青年爽朗一笑,亦收起剑,抱拳道:“在下姓关,名晓楼。拂晓的晓,楼阁的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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